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duō )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yī )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脸,偏(piān )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wǒ )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shí )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霍祁然则(zé )直接把跟导师(shī )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zhī )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bú )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shì )因为不想拖累(lèi )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shì )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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