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men )都说,在(zài )新西兰你说你是(shì )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yí )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yě )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wén )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le )的,大部(bù )分都送到新西兰(lán )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wǔ )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zhuàng )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shì )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péng )友从桥上(shàng )下来,以超过一(yī )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ài )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tài )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gè )儿歌了。
说完觉(jiào )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rén )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de )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yán )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yào )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wǒ )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shì )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lián )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nán )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年少的(de )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péng )车又带着(zhe )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de )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suí )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dòng )也越来越(yuè )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说:你他妈(mā )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kè )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shuō )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de )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xué )院人目光(guāng )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shēng )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xiū )了。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shàng )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yī )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bú )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suǒ )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tiáo )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chuān )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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