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努力了(le ),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dào )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tóu )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jǐng )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dāi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tè )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bié )贴近。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zǒu )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一段时间(jiān )好朋友,我就出国去了本(běn )来以为跟他再也不会有联系了,没想到跟Stewart回(huí )国采风又遇到他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nǐ )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jiù )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wéi )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zhī )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zuò )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kǔ )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yīn )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ràng )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说着景厘(lí )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tíng )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