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diǎn )吃中饭,下(xià )午两点喝下(xià )午茶,四点(diǎn )吃点心,六(liù )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xiāo ),接着睡觉。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le )前台我发现(xiàn )这是一个五(wǔ )星级的宾馆(guǎn ),然后我问(wèn )服务员:麻(má )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bǎi )怪的陌生面(miàn )孔。
我说:这车是我朋(péng )友的,现在(zài )是我的,我(wǒ )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jiē )上桑塔那出(chū )去有面子多(duō )了,于是死(sǐ )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xiāng )港《人车志(zhì )》上看见一(yī )个水平高到(dào )内地读者都(dōu )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dào )他们在忙什(shí )么而已。
于(yú )是我们给他(tā )做了一个大(dà )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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