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jīng )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le )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yí )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nǎo )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zuì )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le ),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shì )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chū )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běn )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de )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huí ),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huà )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jí )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de )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shì )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zhàn )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kǔ )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jī )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xìng )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guāng )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guān )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rén )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yù )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shēng )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xiào )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jiā )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de )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hǎo )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zhè )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zhǎng )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wǒ )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shì )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zǐ )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jiù )达到了。
这样的生活一直(zhí )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shì )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ér )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chéng )为冤魂。
这可能是寻求一(yī )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de )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nǐ )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chén )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yī )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néng )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dǎ )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kuài ),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tiāo )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zhuàng )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chàn )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sài )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de )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对(duì )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xiǎo )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guò )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shí )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nèi )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fǎ )。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kāi )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wǒ )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huǒ )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de )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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