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bái ),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piàn )刻。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jiù )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yìng )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大(dà )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bié )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dāi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xià )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zhe )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huì )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fǎ )。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suǒ )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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