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罪魁祸首,抱琴就有点怨念(niàn ),前后左右扫一眼,没看到别人,压低声音,采萱,你说这谭公子也(yě )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谋反(fǎn )了呢?
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本来出(chū )征在即, 我们是不能离(lí )开军营的。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离开前(qián )已经在军营画了押,如果做了逃兵,每人一百军(jun1 )杖,你知道的,一百(bǎi )军杖下来,哪里还有命在?如果真的能不去,我(wǒ )也不想去,我不想要高官俸禄,只想和你还有孩(hái )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cǐ ),采萱,我会好好的(de )活着回来。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de )官兵,她的面色渐渐(jiàn )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哪(nǎ )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qù )。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几个(gè )人相信?
到了村西, 抱琴本来和张采萱道别往那边(biān )去了,走了不远后又掉头回来,张采萱这边正往(wǎng )老大夫家中去呢,接(jiē )骄阳回家来着。
张采萱哑然,这她担忧秦肃凛是(shì )不假,但是她也确实腾不开手去找人啊。家中还(hái )两孩子呢。骄阳还好,老大夫那边对付个一天,但是望归才两个月大(dà ),总不能带着奶娃娃去找人吧?
秦肃凛摇头,并(bìng )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gōng )子的关系简单,就是(shì )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wǒ )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duì )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yè ),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睡得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摸(mō ),又怕将他碰醒,手(shǒu )虚虚握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推开隔壁屋子的门,屋子昏暗一片,他拦住张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kàn )就行。
大门缓缓地打开, 张采萱站在最前面,一眼(yǎn )就看到门口过来的马车刚刚停下。进文从马车上(shàng )利落的跳了下来。
骄(jiāo )阳乖巧点头,回家之后自觉看着望归,张采萱则(zé )去厨房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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