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看不出(chū )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wǒ )能承受。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shí )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yòu )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pó ),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dōu )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yī )起呢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róng )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shì )呢,亏他说得出口。
她那个一(yī )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wài )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yī )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这(zhè )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jiù )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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