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sǎo )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rán )也知道此事。
而且这样的(de )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shì )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民之(zhī )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ròu )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è )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lái )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de )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bú )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jiào )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zì )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xué )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jǐ )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zì )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jiào )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xìng )趣。这是一种风格。
等我到了学(xué )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jiàn )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jiào )《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yǎn )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gē )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què )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fàng )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kāi )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bìng )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de )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yáng )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shén )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lì )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mǒu )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wéi )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diàn )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huā )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hàn )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一个月以后,老夏(xià )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kāi )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chē )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gāo ),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hǎo ),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bào )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fǒu )正常。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