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乔唯一忍不(bú )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de )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bīng )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xī )。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wài )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hé )职务。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kuài )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de )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yī )起呢
她推了推容隽,容(róng )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xià )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le )一眼。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dào )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de )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de )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lái )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yǒu )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xī )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lái )。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xià ),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zǐ )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kāi )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shěn )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zuò )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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