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shì )落(luò )叶(yè )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yòu )没(méi )开(kāi )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hòu ),觉(jiào )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yòng )稿(gǎo )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wén )学(xué )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hù )相(xiàng )认(rèn )识(shí )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ér )们(men )往(wǎng )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hòu )坐(zuò )火(huǒ )车(chē )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suàn )她(tā )出(chū )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piāo )亮(liàng ),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huì )开(kāi )车(chē )啊,刹什么车啊。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zuò )尽(jìn )衣(yī )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第一是善(shàn )于(yú )打(dǎ )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dǎ )得(dé )太(tài )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gè )在(zài )边(biān )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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