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kàn ),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的研究(jiū )人员觉得《三重门(mén )》是本垃圾,理由(yóu )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中国的(de )教育是比较失败的(de )教育。而且我不觉(jiào )得这样的失败可以(yǐ )归结在人口太多的(de )原因上,这就完全(quán )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de )。
我在北京时候的(de )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wài )地的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wǒ )总不能每本书都上(shàng )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dào )我的兴趣而不能考(kǎo )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这样(yàng )的车没有几人可以(yǐ )忍受,我则是将音(yīn )量调大,疯子一样(yàng )赶路,争取早日到(dào )达目的地可以停车(chē )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gè )人都对此表示怀疑(yí ),并且艺术地认为(wéi )春天在不知不觉中(zhōng )溜走了,结果老夏(xià )的一句话就让他们(men )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lìng )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zài )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tán )我的文(wén )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我(wǒ )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yú )爱好体育的人来说(shuō ),四年就是(shì )一个轮(lún )回。而中国男足不(bú )断传来的失败又失(shī )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yě )是一次很大的考验(yàn ),至少学校(xiào )没有说(shuō )过手持学生证或者(zhě )毕业证等于手持垃(lā )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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