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yì )?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然而这一牵一扯(chě )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shǒu )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sè )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乔唯一只(zhī )觉得无语——明明两个(gè )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hái )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men )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zhī )知道自己很尴尬。
她大(dà )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shǒu ),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yì ),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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