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过关了,过关(guān )了。景彦(yàn )庭终(zhōng )于低(dī )低开(kāi )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xiāng )的霍(huò )祁然(rán ),她(tā )也不(bú )知道(dào )是该(gāi )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lái ),而(ér )是让(ràng )景厘(lí )自己(jǐ )选。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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