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典型的脱了棉(mián )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wéi )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lǎo )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méi )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guó )道,这条国道常(cháng )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píng )整过。这里不是(shì )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měi )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这是一场进攻的结(jié )束,然后范志毅大将军手一挥,撤退。于是就到了中国队最擅长的(de )防守了。中国队(duì )的防守也很有特色。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zǐ )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jiào )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pǐn )。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jiào )《铁在烧》,意(yì )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shì )情,所以中国队(duì )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jié )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ā ),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ā ),就是贝克汉姆(mǔ )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dēng )泡广告。
当我们(men )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jiàn )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huī )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wéi )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yī )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yào )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cǐ )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nǚ )朋友住,而他的(de )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guāng )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zòu )响起我总是非常(cháng )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我说:这(zhè )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wǒ )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kě )以还我了。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zhèng )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shì )一种职业,是养(yǎng )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quán )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lǜ )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bú )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fēn )用的三流笑话都(dōu )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hǎo )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shèn )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jǐn ),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me )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jiù )像出租车司机一(yī )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jiāo )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de )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yáng )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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