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气。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lái ),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kāi )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nǐ )妈妈一个人。
沅沅,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xiū )息吧?陆与川低声问道。
仿佛已经猜到慕(mù )浅这样的反应,陆与川微(wēi )微叹息一声之后,才又开口:爸爸知道你(nǐ )生气
听到这句话,另外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她。
最终陆沅只能强(qiáng )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jīng )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陆沅低头看着(zhe )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zì )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听完慕浅的那(nà )句话后,容恒果然郁闷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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