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景厘(lí )握着他(tā )的那只(zhī )手控制(zhì )不住地(dì )微微收(shōu )紧,凝(níng )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dào ),除开(kāi )叔叔的(de )病情外(wài ),我最(zuì )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hòu ),霍祁(qí )然缓缓(huǎn )报出了(le )一个地(dì )址。
景(jǐng )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