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的路(lù )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běi )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dōu )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hěn )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pái )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fǔ )附近。
当时我对这样的(de )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nǐ )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bú )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quē )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北京最颠(diān )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fěi )夷所思地冒(mào )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běi )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sǐ )他。
这段时(shí )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dōu )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tóu )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suǒ )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dū )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ér )且专门只找(zhǎo )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chú )了影响。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mài )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dá )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dōu )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有一些朋(péng )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xī )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qū )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de )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huì )觉得牛×轰(hōng )轰而已。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