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他想让女儿(ér )知道,他并(bìng )不痛苦,他(tā )已经接受了(le )。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shuō )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gé )壁的房间好(hǎo )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lǎo )板娘有没有(yǒu )租出去,如(rú )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zài )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jiù )离她而去了(le ),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yì )了。
后续的(de )检查都还没(méi )做,怎么能(néng )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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