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宴州去公司上(shàng )班,才走出电梯,齐霖就一脸惊慌(huāng )地跑了过来:沈总,沈总,出事了。
你选一首,我教你弹,等你会了,你就练习,别乱弹了,好不好?
两(liǎng )人边说边往楼下走,出了客厅,经过(guò )庭院时,姜晚看到了拉着沈景明衣(yī )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光下,少女鼻翼溢着薄汗,一脸羞涩,也不知道(dào )说什么,沈景明脸色非常难看。看(kàn )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zài )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tā )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máng )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zhe )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le )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bú ),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le ),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nào )到了凌晨两点。
沈宴州怀着丝丝期(qī )待的心情,揽住她的腰往客厅里走。然后,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nián ),灯光下,一身白衣,韶华正好,俊美无俦。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gǔ )寒气,望过去,见是沈景明,有一(yī )瞬的心虚。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就(jiù )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以他对许(xǔ )珍珠的反感,该是要生气了。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qī )打扫,很干净,沙发、茶几、电视(shì )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着一层布,她掀开来,里面的东西(xī )都是崭新的。她简单看了客厅,又(yòu )上二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xiǎo )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光粼粼,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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