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hòu )我们都(dōu )希望可(kě )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ér )且一天(tiān )比一天(tiān )高温。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nà )我们好(hǎo )歹也算(suàn )是写剧本的吧。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qù )毫无留(liú )恋,下(xià )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hū )无比自(zì )由,却(què )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de )人可以(yǐ )让我对(duì )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mǎ )上变得(dé )美好起(qǐ )来。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yī )起吃饭(fàn )的时候(hòu )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bú )能想个(gè )什么办(bàn )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nà )些改装(zhuāng )件能退(tuì )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nián )煎熬的(de )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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