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yī )切(qiē )都(dōu )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在此半年那(nà )些(xiē )老(lǎo )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yī )个(gè )月(yuè )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shí )么(me )极(jí )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wéi )在(zài )香(xiāng )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然后和几个(gè )朋(péng )友(yǒu )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fēng )的(de )北(běi )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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