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dǎ )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de )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gè )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yī )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jiē )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chū )无耻模样。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róng )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关于(yú )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zhe )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huò )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nuó )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yǒu )意义。 -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liàng )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rén )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xiàn )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wéi )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péng )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zài )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xué )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chū )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shēng )命。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biàn )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miǎn )。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yǐ )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hū )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jì )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de )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rán )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lèi )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tuō )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hèn )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de )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dào ):你冷不冷?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kě )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cǐ )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tài )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quē )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wǒ )的车一样。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shǐ )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běn )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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