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这一天心(xīn )情起伏(fú )极大,原本就(jiù )心累,又在房(fáng )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wán )了?这(zhè )么快就(jiù )回来了(le )吗?
喝(hē )了一点(diǎn )。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qǐ )。
容隽(jun4 )很郁闷(mèn )地回到(dào )了自己(jǐ )那张床(chuáng )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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