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lái )的时候,那扇门,忽(hū )然颤巍巍地从里(lǐ )面打(dǎ )开了。
你走吧。隔着(zhe )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yòu )有光了。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shǒu )来握住她,无论叔叔(shū )的病情有多严重(chóng ),无(wú )论要面对多大的(de )困境(jìng ),我们一起面对(duì )。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lái )面临(lín )这两难的抉择。霍祁(qí )然说,如果您真(zhēn )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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