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事已(yǐ )至此,景厘(lí )也不再说什(shí )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shǒu )握住景彦庭(tíng ),爸爸,得(dé )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jǐ )秒钟,才不(bú )带情绪地淡(dàn )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lái )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qù ),可是当霍(huò )祁然伸手轻(qīng )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zài )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qí )然便帮着找(zhǎo )诊室、签到(dào )、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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