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qīng )轻点了点头。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néng )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bú )要消极,不要(yào )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wǒ )知道你现在究(jiū )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qíng )我都可以承受(shòu )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靠在他肩(jiān )头,无声哭泣(qì )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méi )有这么开的我(wǒ )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jiù )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zài )自暴自弃?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zhì )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gāi )你不该
景彦庭(tíng )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qíng )绪地淡笑了一(yī )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wǒ )所能,不辜负(fù )这份喜欢。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wú )任何激动动容(róng )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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