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tā )交往以来最有文采(cǎi )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yě )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liú )氓的歌舞》,连同(tóng )《生命力》、《三重门续》、《三(sān )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zì )己出的书还要过。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lái )多少钞票。
以后的(de )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chē )头猛抬了起来,旁(páng )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rén )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měng )地收油,车头落到(dào )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rén )突发神勇,一把大(dà )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bú )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zhe )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lǐ )拜以后便将此人抛(pāo )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yǒu )面子多了,于是死(sǐ )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qù )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dào )难过。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lù )。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wǒ )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yā )在边线上滚,裁判(pàn )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hòu ),把那个在边路纠(jiū )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mèn )头一带,出界。
次(cì )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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