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me )东西?
她那(nà )个一向最嘴(zuǐ )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zhī )道的
容恒蓦(mò )地一僵,再(zài )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两个人在一(yī )起这么几个(gè )月,朝夕相(xiàng )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jīng )验后,很多(duō )秘密都变得(dé )不再是秘密(mì )——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ér )她闭上眼睛(jīng )深吸了口气(qì )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gè )人啊,不是(shì )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时间(jiān )是在淮市度(dù )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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