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yào )谁拿去(qù )。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jiē )受,于(yú )是蛰居(jū )了一个(gè )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jī )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ní )带水地(dì )起床,然后拖(tuō )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jiù )帮我改(gǎi )个法拉利吧。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chē )。那次(cì )爬上车(chē )以后我(wǒ )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wǒ )感觉车(chē )子轻轻(qīng )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mài )也卖不(bú )了,人(rén )家往路(lù )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xué )都会的(de )。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zhè )样的问(wèn )题,甚(shèn )至还在(zài )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yú )一个人(rén )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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