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shàng )车。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cóng )小就是这(zhè )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duì )她好下去(qù )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shì )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他看着景厘(lí ),嘴唇动(dòng )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jìng )莫名透出(chū )无尽的苍白来。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zhī )道自己从(cóng )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lèi )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tā )学识渊博(bó ),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méi )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zhì )都不怎么(me )看景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