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huái )市安顿的房子(zǐ )离开的事,因(yīn )此解释道:你(nǐ )和靳西救了我(wǒ )的命,我心里(lǐ )当然有数。从(cóng )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jīn )天才醒转。爸(bà )爸真的不是有(yǒu )意要你们担心(xīn )的——
是吗?容恒直直地逼(bī )视着她,那你倒是笑啊,笑给我看看?
容恒蓦地回过神来,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shǒu )来握住她,也(yě )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le )握她的手。
陆(lù )与川仍旧紧握(wò )着她的手不放,低声道:别生爸爸的气,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我保证以后,你和沅沅都不会再受到任何影响。
陆沅没想到他会激动成这样,花园里来往的行人视线都落在她们身上,她僵着身子,红着脸用左手一(yī )个劲地推他。
陆与川听了,骤然沉默下来(lái ),薄唇紧抿,连带着脸部的(de )线条都微微僵硬了下来。
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对镇痛药物产生了剧烈反应,持续性地头晕恶心,吐了好几次。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而且说了两次,那他就认定了——是真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