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bā ),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hóng )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chún )。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jiān ),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yōu )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yǒu )再说话。
还有人说,她是跟自己那个职高的大表姐闹了不(bú )愉快,大表姐不再罩着她,她怕遭到报复才离开的。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zhǐ )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jiè ),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běn )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zài )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shēn )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来了——景宝听见迟砚的声音,跳(tiào )下沙发往卧室跑,拿起手机(jī )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短腿跑得更快,举着手机边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zhǎo )你——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duō )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yì )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zǐ ),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zǎo )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wèn ):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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