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yáo )头,红(hóng )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yǒu )办法能(néng )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nǐ )不找我(wǒ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dào ):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men )是一直(zhí )住在一起的。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me )样的秉(bǐng )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kàn )起来好(hǎo )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ne )?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zhī )会是因为你——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nǐ )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èr )人身边(biān ),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nà )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biàn )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shí )么吗?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qíng )始终如(rú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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