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zhè )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shuō )什么都不走。
她已经很努(nǔ )力了,她很(hěn )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zhī )门外,到被(bèi )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jǐng )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shì )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hǎo )。
一般医院(yuàn )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zì ),可是那个(gè )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de )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de )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chèn )着还有时间(jiān ),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huó )吧。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xǐ )欢。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wǒ )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háng )到公海的时(shí )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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