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儿子的婚姻已经(jīng )是一个失败的例(lì )子。许听蓉说,我不想看见小恒(héng )也走上一条同样(yàng )的路,你明白吗?
嗯。陆沅应了一声,随后道,容恒告诉你的?
我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慕浅说,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要单独出远门的时(shí )候,霍靳西竟然(rán )没来送我梦里,我在机场委屈得嚎啕大哭——
陆沅和慕浅都微(wēi )微有些惊讶,只(zhī )是陆沅很快回答(dá )道我跟他没什么(me )事。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zhuàng )态,真的是太辛(xīn )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lā ),而且心疼得要(yào )死可是没办法啊(ā ),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zì )己呀,告诉自己(jǐ ),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shí )么要让他改变呢(ne )?变了,他就不(bú )是霍靳西,就不(bú )是我爱的那个男(nán )人了。
陆沅耳根隐隐一热,随后道容恒没有欺负我,我们很好。
慕浅看着窗外白茫茫、湿漉漉的城市,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是应(yīng )该觉得容恒可怜一点,还是你可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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