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yòu )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彦(yàn )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原(yuán )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shí )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hé )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yòu )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lái ),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hū )然抬起头来,看着霍(huò )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nǐ )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gěi )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霍(huò )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shū )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zhe )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zǎi )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xiàng )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