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gè )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能(néng )到。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ā ),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jiù )抢别人男朋友。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gè )人跟连体婴似的,同手同脚往客厅(tīng )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hòu ),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再怎么都是(shì )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běn )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shàng )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shì )。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lǐ )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郑阿姨这(zhè )两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