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门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喊的声音:傅先生,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字句(jù )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qù )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却(què )时时被精准击中。
傅城予静坐着,很(hěn )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xià )更大的错误,也不自知
忙完这个,她(tā )出了一身汗,正准备洗个澡的时候,瞥见旁边的猫猫,便将猫猫一起带进(jìn )了卫生间。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cái )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fù )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dào )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他写的每一(yī )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lì )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zì )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dào )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qǐ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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