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róng )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wǎng )乔仲兴身上靠(kào )了靠。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dá )应你,一定答应你。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jiù )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继(jì )续道:我发誓(shì ),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chóng )要。我保证再(zài )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仲兴会(huì )这么问,很明(míng )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róng )隽睡觉的姿势(shì )好不好看?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bú )要先喝点垫垫(diàn )肚子?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又在专属于她(tā )的小床上躺了(le )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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