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wú )义?乔(qiáo )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bú )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wán )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wài )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bù )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她推了推容隽(jun4 ),容隽(jun4 )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yī )眼。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tā )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le )起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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