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爸爸怎(zěn )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bú )想认回她呢?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jiàn )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景厘安静(jìng )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chí )着微笑,嗯?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bù )位已经开始泛(fàn )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楚人物。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jiù )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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