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líng )。
我知道。乔仲(zhòng )兴(xìng )说,两个人都没盖(gài )被子,睡得横七竖(shù )八的。
那里,年轻(qīng )的男孩正将同样年(nián )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yǒu )过(guò )不少亲密接触,可(kě )是这样直观的画面(miàn )却还是第一次看见(jiàn ),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duàn )感(gǎn )情的,只要您觉得(dé )开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yuán )本是我反应过激了(le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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