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yǐ )笔述之。
她将里(lǐ )面的每个字、每句话都读过一遍,却丝毫不曾过脑,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
那个时候,我好像只跟你说了,我(wǒ )和她之(zhī )间不是你(nǐ )想象的那样。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需(xū )要过户(hù ),通知一(yī )声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qì )约婚姻,像是她(tā )将来的计划与打算。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gè )哥哥一(yī )样,引导(dǎo )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顾小姐应该是去(qù )江宁话剧(jù )团。她(tā )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责人,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关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无法辩白,无从解释。
看着她(tā )的背影逐(zhú )渐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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