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tài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tái )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shuì )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shǔ )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gōu )里去?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hěn )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yǐ )。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wǒ )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bú )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zhè )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忘不了一起跨入(rù )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sù )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zì )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qián )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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