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guàn )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mén )朝外面看(kàn )了一眼。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huái )市机场。
不洗算了(le )。乔唯一(yī )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tā )声音里隐(yǐn )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róng )隽继续道(dào ):我发誓(shì ),从今往(wǎng )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lái ),乔仲兴(xìng )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le )又躺回床(chuáng )上的容隽(jun4 )。
容隽顺(shùn )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尝到了(le )甜头,一(yī )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tā )了,他才(cái )又赶紧回(huí )过头来哄(hǒ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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