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wēi )光,不(bú )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rén )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jiē )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yǐ )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tā )的车。那(nà )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wǒ )还略有(yǒu )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shí )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chē )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老枪此时说出(chū )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jīng )验都没有(yǒu ),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hǎo )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pà )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yǒu ),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mù )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tā )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wǒ )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pǎo )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shí )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wō )轮增压的(de )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zì )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piào ),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de )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shàng )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jì )南的长途(tú )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shàng )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chòu )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yǎn )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de )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chǎng )那里一个(gè )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nán )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tī )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xù )到我没有(yǒu )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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