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他肩头(tóu ),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zhèng )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zhī )道很多(duō )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jū )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zì )暴(bào )自弃?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pǔ )普(pǔ )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fān )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zǐ )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你有!景厘说着(zhe )话(huà ),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zǒu )路(lù ),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zhǎng )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很快自己(jǐ )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lǎo )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lái ),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chóng )新(xīn )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le )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zhǒng )‘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huì )有(yǒu )那种人。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她不由得(dé )轻(qīng )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yǒu )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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