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duì )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jǐ )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hěn )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wēi )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再(zài )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tíng )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huà ):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很(hěn )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huǎn )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hòu ),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彦庭安静(jìng )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zài )她的头顶。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dòng ),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huó )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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