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hé )才能(néng )不让老师发(fā )现自己喜欢上某(mǒu )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xiàn )在如(rú )果当着老师(shī )的面上床都行。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qǐn )室从(cóng )南方过来的(de )几个人都对此表(biǎo )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xià )说:你们丫仨傻(shǎ )×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le )。在(zài )探望过程中(zhōng )他多次表达了对(duì )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wǒ )本以(yǐ )为他会说走(zǒu )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jī )动地给了他(tā )十块钱,此时我(wǒ )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ná )回十(shí )块钱,叫了(le )部车回去。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me )哪?
当我看见一个(gè )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wǒ )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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